“哎,这下真的麻烦了。”汝真忽然想到一件事。

“怎么?”

“我之前把这里的地址发给辣椒酱了,过了今晚那傻小子联系不到我们,还不得赶过来,到时候一切都bào露了。我们只怕是要jiāo代在这里了。”她转头看着huáng始木,“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huáng始木无所谓,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我们最后的希望都在娜花身上了。”汝真叹道,“不过娜花是个好孩子,她会来的。”

“会吗?”huáng始木并不相信。

但那真的是他们最后一线希望了,汝真靠在墙角,自语道,“刚刚如果亮明身份,你说我们能闯出去吗?”

“大概是被电击棍打晕了拖回这里,或者是被杀了吃掉吧。”huáng始木想起汝真讲的糖果屋的故事。

汝真噗嗤笑了,“huáng部长肥瘦均匀,可以烤肉。我太瘦了,只能炖汤,哎,怎么现在还有心情说这个。”

huáng始木笑不出来,他被众爱之家的一而再再而三探不到底的黑暗震撼了,首尔财阀官商的腐败已经让这个国家风雨飘摇,谁能想到在这种偏远村庄都被邪教玷污了人心。

汝真像是看穿他脑子里的想法一样,把手搭上他的胳膊,“我们会出去的,也会查明众爱的真相,一定要救这些人和小娜出去。”

“嗯……”huáng始木看着汝真眼神里的坚毅感到些许安慰,不自觉将手又握了下汝真的手。然而此时他们已经不用再伪装做夫妇了。

冷静下来之后,刚刚汝真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他越是不想去在意反而越想要当真,huáng始木虽然自知异于常人,但什么是爱情应有的模样他并不是没有自己的理解,汝真所说就像榫卯一样合拍得一丝不差。只是一直以来连并肩作战的伙伴都不曾希求的卑微之人,又怎么会奢望有人在了解他的全部之后还能全部接受并且爱上?他自己又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