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地检的车上,两人从案子讨论起村民被洗脑的事情。

“不觉得很可怜吗?”汝真边开车边叹息道。

“什么?”

“南溪的村民们,如果不是贫困得没有活下去的生路了,也不会被众爱教这种破绽百出的邪教控制。”

“贫困也要有做人的底线,他们做那些事的时候不可能完全没有意识到是犯罪,但还是那么做了。如果换成是你,你会吗?”huáng始木难得较真。

“这个假设本身就没有说服力吧。我已经是执法者的身份和立场,当然比一般人要更警惕各种潜在的违法行为。”

“一般人……并不是所有的一般人都成为了罪犯。而社会的残酷性对于不同阶层的人表现出来的虽然有所不同,但也是普遍存在的。作为公民,最起码的守法意识也是国民教育的一部分吧。你想说连这一部分我们的教育都失败了吗?”

“可是娜花那样的,从小被洗脑的怎么办?”汝真不服气地顶嘴道。

“如果真的失败了我们也就不会在这里谈论这个了。”huáng始木反将一军。

汝真哑口无言,感觉jī同鸭讲,赌气道:“如果我们没有去过南溪,娜花能这样坚持多久呢?过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她不会变成下一个钟炯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