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勉qiáng维持的情绪几乎要崩溃了,“孩子啊……你都好了吗?”语气里满是怀疑。
huáng始木内心苦笑道,那是不可能了,已经切除的部分难道还能再长回来吗。他摇摇头,黯然道,“好不好都没关系的,您不用再为我担心。”
老人擦了擦眼睛冷静下来,良久叹道,“你说得对,好不好都没关系的,只要你像现在这样,身边有人陪着就行了。”说完喝了一口茶。
huáng始木心中如有所动,也低头喝茶,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他心镜上的水雾渐渐褪去,一切都清晰起来。
门被打开了,汝真拿着个行李箱出现在玄关。三人大眼瞪小眼,一时僵在了半空。
huáng始木先打破凝滞的空气介绍道:“这位是一起工作的韩汝真警官,这位是我父亲。”
“伯父您好。”汝真连忙点头哈腰地问好,看到老人的目光落在手里的箱子上她尴尬地解释道,“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来取点东西,还以为huáng检察官出院后直接去上班了呢。”最后一句没敢说出声来。
“韩警官之前因为保护我的任务所以住在这里。”huáng始木解释道。
又没有人问你说这个gān嘛!韩汝真只能假笑着点头,“工作需要,上级命令。”
“这样啊,那韩警官,始木就拜托你了。”老人早已看穿一切的眼神,诚恳地拜托着。
“啊,好……我等会过来也行,不打扰你们。”
“噢,不会。我本来就要走了,韩警官,我有个请求,非常冒昧失礼,但还是想请您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