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对不起。”朱一龙敬佩她,更有些惭愧。

“何必道歉,我不过做了分内之事,难不成真要以身相许,那是封建社会的糟粕,不至于。”宋暖松了手刹,坚定地往前开。

下桥用了二十分钟,两个人谁也没开口,过了拥堵路段,宋暖就一心开车,经常变个道超个车,一直行走在最高时速上。

“你车技不错啊。”朱一龙打破沉默,由衷称赞。

“我知道你不善言辞,不需要刻意找话题。”宋暖吃了药后就变得有些不近人情。

朱一龙立刻闭嘴了,他和别人不熟的时候,本就不擅长聊天。

宋暖的家住的很远,大概又开出十分钟,宋暖妈妈可能等不及了,打电话问怎么还不到,宋暖说堵车,再有十多分钟。朱一龙估算了一下,大概要二三十公里。

“嗨,你看前面那辆车。”宋暖挂了妈妈电话后表情缓和了很多,向朱一龙指了指前面一辆SUV,那辆车后备箱开着,架着摄影机,摄影师正在拍摄。

朱一龙对镜头很敏感,立刻就看见了,问她:“有什么不对吗?”

“从现在开始,你仔细观察这辆车。不要眨眼。”宋暖又笑了,笑的有点促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