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龙愣了愣,试探着说:“右手?”
宋暖也笑了,她再问:“是右手的哪个手指?”
“大拇指。”
宋暖又把被子掀开,从上到下查了遍运动和深浅感觉,最后找了根棉签在朱一龙脚底划了个病理征。
“痒。”朱一龙缩脚,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嘶。”
“对不起,对不起。”宋暖赶紧收了棉签,重新帮朱一龙盖好被子,Babinski征也是yīn性的,腱反she也正常,他应该不会死了吧。
朱一龙看宋暖发呆,伸手碰碰她,“暖,吓坏了?”他的潜台词其实是你是吓傻了吧,哪有见到死里逃生后的丈夫后先哐哐查体的。
宋暖没反应过来朱一龙的嘲讽之意,她坐在chuáng前,逐渐恢复了理智,抱住朱一龙的手轻轻叹息,“你真的吓坏我了,以后不能这样。”
“我为什么在监护室,我伤的很重?”朱一龙只记得从马上摔下来,胸口剧痛,连喘气都费力,应该是肋骨摔断了,不知怎么竟然被送到了监护室。
“你昏迷了,我们都以为你摔坏了脑子,可是,你知道自己手术了吗?”宋暖看朱一龙神清语利的,绝不像是有脑损伤的情形。
朱一龙皱了皱眉,“我大概知道他们把我送到医院,又转到这里,很乱,有人在我身上打了一针,我就睡着了。”
“有人喊你吗?叫你朱一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