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完美的像是从他的梦里走出来一样。

不太真实……

章远的心脏发麻,突兀地疼了一下。

他抬手想摸一摸井然,却不知怎么的,只虚虚靠近他的脸,像是抚摸那一层月光。

指下成簇的睫毛突然掀开,绒绒地刮过他的指节,纯黑的瞳孔深沉地像一湾湖泊,灼灼看着他,章远一惊,还未及反应,就被猛地抓住手腕,一阵天旋地转落入温热的怀里。

井然从背后搂着他的腰,将他紧紧压在床上。

“儿子睡了吗?”

低沉的声音靠着耳廓,将耳朵震得发麻,章远不由地颤了下嘴唇,想去掰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那手臂像牢固的枷锁,纹丝不动地箍着他。

“你刚刚在做什么?”井然几乎咬着他的耳朵,“你想做什么?”

井然赤裸着上身,章远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衣,脊背被他紧紧贴着,铺天盖地的热几乎就要冲破那种不真实的感觉。章远的心脏似乎被一只手紧紧攥了一下,瞬间松开,血液不流通的感觉让他有种心跳的失重感。

“小远,”井然像是在哀求他,呼出的气息滚烫,炙烤着他的后颈,“和我说说话。”

“我在看你,看看你……”章远喘了一声,听上去显得有些可怜,“我怕这是假的。”

后颈被咬住,井然挨着腺体的地方反复亲吻,那里藏着芯片,将Alpha的信息素全部隔离,只有淡淡海风的味道。

井然心里紧了一下,立刻放轻了的动作,温柔的,没有任何侵略地亲吻那个地方。

章远在他怀里有些发抖,四肢微微缩着,抓着井然横在他腰上的手,温顺的将后颈舒展给他。

Alpha在身后,温柔而又用力地抱着他,亲吻他的后颈。

但是章远还是克制不住的发抖。

明明是温暖的,他的体温,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切切实实地传过来,但是怎么还是害怕?

因为美好的像做梦一样。

……像梦一样。

章远曾无数次做过这样的梦,梦中井然回来了,拥抱他亲吻他,说爱他,不再像大半年前一样,带着冰雪而来,锋利而淡漠的将他当做陌生人。

章远不是固步自封的人,他就是有点怕。

他抓着井然的手,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借着月光,那挺翘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也红的剔透,轻轻抿着,微微颤抖。

他抬手,摸了摸井然的眉毛,低声喊他:“井然。”

“嗯。”

手指顺着高挺的鼻梁下滑,他又念:“哥?”

井然低声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