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睡这里吧。。”原竞坐在地上抱住他的腿,眼巴巴地仰起头望着他,“我。。我去睡沙发,你别走了,行吗。。”
? 彭放挣了挣,没把腿抽回来。
? 原竞的手跟爬山虎一样,顺着彭放的腿到屁股到腰整个摸了个遍,黏黏糊糊贴着他站起来后,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眼神又不一样了。
? 彭放深吸一口气,别过头把他从身上扯了下来,“出去。”
? “你答应我不走了?!”原竞眼睛一亮。
? “你再不出去我就出去。”彭放说。
? “我出去!我立马出去!”原竞笑道,“那你。。好好睡觉,有什么需要叫我,啥需要都行!”
? “………你貌似特别希望我有某方面的需要。”
? “我不打扰你了,”原竞指着床,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慢吞吞地退了出去,眼睛里蹦跳着希望的小雀跃。
? 彭放长叹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办。
? 由于醉酒的缘故,彭放一觉睡到第二天九点。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最好的一次休息。彭放看着熟悉的床单和房间的布局,打心眼希望如果没有发生后来的事就好了。至少那样,有原竞的地方是他最幸福的归宿;至于现在。。
? 今天是周末,按道理可以宅在家一天放松放松,可是现在和原竞这样的关系,彭放苦恼地想,呆在家估计比上班更累。
? 床头整整齐齐叠放着干净的衣物,餐厅里温着灌汤包和豆腐羹,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台崭新的笔记本,桌面上是彭放这段时间每天需要看得资料和数据。彭放恍惚地看着眼前这一切,一切都在原竞的真心和诚意下努力回到原来,阳光把这间屋子照得敞亮,似乎连一点阴暗的角落都不愿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