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哈哈大笑起来,他也半倒在床上,将手伸进被子里,把“Omega馅”从“团子”里挖了出来,双臂一张便搂在怀里。
“我向上帝发誓,是你先说‘我还要’的。”阿尔弗雷德的大手在亚瑟的身上游走,揉捏着那酸软的腰。
“一个处于发/情期的Omega和限制行为能力人差不多,他们的话都是无效的!”亚瑟气哼哼地回复道,粉嫩的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朵,使得在他背后的阿尔弗雷德的笑声更加猖狂。
“那我和安迪他们出去?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吗?”
“……”亚瑟拒绝回答这种像是安慰小屁孩的无聊话。
“我晚上回来要不要打包些披萨当晚饭?还是说你想吃汉堡?”阿尔弗雷德问道。
“不管是披萨还是汉堡我都拒绝,冰箱里还有不少食材,我能自己做饭。”
听到这里,阿尔弗雷德默默地又给厨房唱了一首挽歌,希望它不要再经受更多的折磨。
亚瑟像是知晓了阿尔弗雷德内心的想法,他手肘往后用力一撞,听到Alpha吃痛惊呼一声才慢悠悠转过身,对上了那双含着笑意的蓝色眼眸。他用手指抬起阿尔弗雷德的下巴,直起腰攀着对方的肩膀往上挪,在Alpha的唇上落下一吻,“补偿。”
“不够哦。”阿尔弗雷德按住亚瑟的后脑勺,趁着Omega还没撤退,立马又吻了上去,舌尖顶开了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搅动着口腔内的敏感点,和亚瑟的舌头交缠起舞,似乎要将对方拆入腹中。
“够了没?小处男。”亚瑟气喘吁吁地说道。
“算是利息,其余晚上补。”阿尔弗雷德又在亚瑟的脖子啪嗒啃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痕迹,这才有些不舍得放开亚瑟,“我走了,不要太想我!”
“才不会想你!”
听到亚瑟这句中气十足的回答,阿尔弗雷德才笑着跑下楼梯,继续和那群朋友又吃喝玩乐去了。
亚瑟在听到门又一次发出砰一声巨响的时候,立马跳下了床,丝毫没有之前对着阿尔弗雷德那副嗜睡的模样,他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衣服,迅速地穿戴起来,他今天同样有约。
放在桌上的手机在闪烁着,信息箱的左上角冒出一个红色的1,显示着又一条未读短信。亚瑟绑着皮带随手一按,信息的顶端显示着波文·布莱恩的名字,那是他当时在Omega协会“补课培训”时认识的同病相怜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