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殿后挖掘的一名修士奔了出来,跪到地上,惶恐万状地道:“宗主,宗主,挖不到啊,没有啊!”
金光瑶心中一跳,也顾不上维持面上表情了,急道:“没有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挖不到?”
那名修士道:“没有就是……我们已经快把您指定的那块地方翻过来了,根本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金光瑶脸色忽青忽白,心中着实又急又恼,“这怎么可能?当日我记得明明白白,这种地方我不可能会记错!究竟哪里出了差错!”
他闪身回到后殿,那些下属们一个个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纵是金光瑶此时急火攻心,也实在忍不下心来责骂他们。
只看他一开始指的那地方已经被挖开了一个数丈深的大坑,连周边邻近地方也挖开了不少,却完全不见箱木的影子。
“怎么回事?我不可能记错啊!”
无怪金光瑶这般着急,里面的东西对他实在意义重大!母亲的遗骨、遗物,他不可能留在这里,且不说那些仙门修士会不会用这东西引他出来,就是金光瑶自己,也断不想孟诗被这些恼羞成怒的家伙们扰了安宁!何况还有母亲留下来的那件遗物,这里几乎可说是埋着他一生中仅有的最珍惜的东西!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狗吠,接着就听见一声巨大的破门声,定是仙子又招来了救兵!
金光瑶恨道:“这恶犬,又来坏我大事!”一边极速翻出琴弦弹起来,想趁着江澄没有防备废了他的修为。可这江澄反应极快,竟然把两把剑折叠起来,相互摩擦着,一时魔音贯耳,盖住了邪曲的旋律!
金光瑶恨不得自己聋了才好,偏偏这声音越靠越近,简直叫人生不如死,金光瑶实在受不了了,捂着耳朵走出去。
蓝曦臣道:“琴弦在他腰间。”
金光瑶略带委屈地看了他一眼,道:“二哥你用不着这样,就算琴弦现在在我手上,江宗主这么一直擦刮着,我也弹不了。”一边却不住地思考怎么脱离这般困境。
江澄一言不发,猛地提剑朝他刺去,金光瑶闪身一避,道:“江宗主!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江澄不与他多言,金光瑶灵力没他强劲,不敢直面迎击,只能不断灵活地闪避,边避边道:“是不是阿凌到处乱跑,你追着他找到这儿来的?仙子一定还给你带了路。唉,明明是我送的黑鬃灵犬,却半点面子也不给我。”
江澄并不理会他,手上动作不停,长剑不断从一个个刁钻的角度朝他刺来。金光瑶一边躲闪,一边盯着他的神色,心道:“这江澄怎么回事,似乎一直不愿往魏婴那边看?这可奇了怪了,谁不知这江宗主最常盯着魏婴看?”
金光瑶再细细一分辨,这江澄哪里是不愿看?他分明是不敢看!顿时奇道:“这可真是怪事,这江澄有什么不敢看魏婴的?他不是一直觉得魏婴害他家破人亡,恨得要命吗!是发生了什么事,叫他觉得愧对魏婴?”
江澄又是一剑刺来,灵力颇为强劲,脸上紫光几乎满得要溢出来!金光瑶灵光一闪,心道:“不对!江澄的灵丹不是在射日之征中被化掉了吗?他从哪里又得了个这般强横的金丹?”再一联想江澄不敢看魏婴,金光瑶几乎要笑出来,心道:“原来如此!这魏婴倒实在是个人物,可惜了,是敌非友!”
金光瑶搞清了实情,笑道:“江宗主,你怎么回事?从刚才起,眼神一直躲躲闪闪不敢往那边看,是那边有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