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料,她像孩童般快乐,他想要的是她真如一个孩童依赖他,离了他不能独活,养废她,这个想法徘徊在脑中无数次。

她是有主见的姑娘,经历颇多,想要养废也不是一朝一夕达成,慢慢来..

艾丽莎打开方盒,有兔子、金鱼、小狗,还有糖葫芦,用糖吹出来那种,全部用糯米纸包地好好的。

“好可爱..你怎么猜到我喜欢的?”

“无需猜,”他刮了刮她鼻尖,“你的事,我都知晓,小丫头..不要骗我。”

艾丽莎舔糖兔,兔耳朵叼在嘴里含着,一副傻乎乎不解。

“明天哥哥回来吗?”

“回来的。”

雨化田取走糖盒,不是怕她多吃,房中温暖糖画放不住,搁置在外保持原样。

“能准时回来吃晚饭吗?”

他轻笑一声,“小妹邀约,不敢推辞。”

咔嚓,艾丽莎把兔耳朵咬下来,甜滋滋的,想起现在是晚上,有些舍不得,保护牙龈放弃一部分,把糯米纸糊好,余下兔头兔身还回去。

“不喜欢?”

“晚上吃糖会胖。”她找了个借口。

女为悦己者容,是为人之常情,往日不施脂粉大大咧咧的小丫头注意仪表,是好事还是坏事?

雨化田知道小丫头有事瞒他,出乎意料收买小圆三人,府邸眼线众多,单凭侍女身份走不出前院,另有一名共犯才是,一会功夫,他将整件事情参与人员推测出七七八八。

往日她接触的人不多,所接触的大多在掌中,哪一个能有他这般风光霁月,近日接触人是王钰,两人年纪相差不大,无需担心王钰,借十个胆子不敢觊觎姑母,年少慕艾,倒换一样可用,

且看看。

雨化田不动声色布网,他想看看能让小丫头耍手段也要出去的人是谁...装作无所察觉,连着三日准时回来陪她用晚饭,第四日出门看她却说今夜有事晚归,让她好好在家练字,待他回来检查。

前天王钰告诉她,画被拿走了另有留言约一见,“你去吧,我会好好练字。”

“你很高兴?”他眼眸微冷,语气古怪。

“没有呀,”艾丽莎帮他整了整衣领,“哥哥早些回来。”

“在家等我,乖一些,在家等我。”

看着她,目光下行,一点点一寸寸地看,红唇,如同花苞般青涩的颚尖,不知不觉头发长了,再过一月可以挽发,会露出她细长幼嫩颈线...妒比他想象还要猛烈如同一碗鸩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