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傅红雪的娘!”尖锐刻薄的声音成功的拉住了洛回雪离开的脚步。

洛回雪如花白凤所愿地转过身来,只是脸上却面无表情,声音高深莫测:“洛九,把另一条腿也给打断。”

“啊!贱人……”被强制压在地上的花白凤疼的额头都是冷汗,眼底终于涌上了惧怕,她这才意识到,这个整天和傅红雪厮混在一起似乎没有脾气的郡主是真的敢杀她。

花白凤怕死,要不然也不会只会一味地逼迫傅红雪练武报仇,自己却多年不敢见仇人一面。

她没有底气的想要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你既然和傅红雪是那种关系,就该知道我是他的母亲,贱人,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关系,什么关系?姐姐和弟弟?洛回雪不知道也不想搞懂花白凤的意思,她面无表情的走到瘫在地上的女人身边,一只脚抬高,落下,狠狠的碾在花白凤的五指上。

“你是他亲娘吗?白天羽的夫人活着的时候,把你的孩子给送出去了换了傅红雪,你难道会认不出自己的孩子吗?不过是舍不得自己的亲生孩子背负一生的复仇,所以才往死里逼迫傅红雪罢了。”

洛回雪的眼睛里满是厌恶,有些父母连父母这两个字都玷污了。她到现在也难以想象,到底是多么歹毒的女人才能逼迫一个五岁的孩子站在寒风里每天挥刀几千次,除了打就是骂。

只要想想只有四五岁的小傅红雪每天唯一快乐的时候就是到山下的镇子上,一些好心人会给他饭吃……艹,拳头硬了,本郡主的刀呢!

被点中深藏在心中秘密的花白凤脸色大变,甚至顾不上自己被打折的两条腿:“你怎么知道?”

洛回雪脚下又用了几分力,冷冷道:“因为全镇子的人都知道你是怎么虐待他的,我不相信一个娘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顺藤摸瓜自然就查出来了。”

花白凤抬头,目光正好撞进一双杀意极浓的眼睛里。她终于开始恐慌了,“你不能杀我,我养大了他……”

“我又没说要亲自动手,唔,以你的二流武功来说,死在两个帮派斗争中的可能性很大吧。”洛回雪歪歪头,眼睛里满是天真。

“我可是很善良的,怎么会随便杀人呢?洛九,把她直接丢到大漠里去,记得离石观音的地方近一点。”说完以后洛回雪转身,丝毫不理会身后花白凤的挣扎大喊,我是善良的雪儿呢。

至于到底能不能活下来……又不关雪儿的事,雪儿什么都没做呀~

第二天,白镇酒馆

洛回雪低气压的走进来,两只眼睛下面挂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她,破天荒的人生第一次一夜没睡好,做了一夜的噩梦。

一会是只有五六岁的小傅红雪骨瘦嶙峋的抱着别人的剩饭狼吞虎咽,一会儿是现在的傅红雪去复仇结果被仇人一剑捅死。

“店家,拿两坛酒来。”洛回雪气鼓鼓的和自己生着闷气,甚至想要一醉解千愁……虽然说只要几口她就能喝醉,但是气势不能丢,喝两坛醉了和喝两口醉了,肯定是前者听起来更霸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