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靠着那锭银子,医馆才能够再进点货且维持这么些天,还有他们师徒二人的伙食也算在其中。
不过元参看自家师傅的样子想来是没有认出孟薇,心中一急想要出声提醒:“师傅,想来这位小姑娘应当不会全部当成药炖了,不如”
“不行,没有药方不能随意抓药,”杜大夫直接打断了徒儿的话,“我不管别的医馆会否如我这般,但是没有方子,就不能大意。”
孟薇见杜大夫面色严厉,丝毫不肯退让,并无害怕之意。
想她以前一步步从一个小饭馆老板打造成为连锁的星级饭店,见过各种形形色色之人,无论是市里还是省里什么政府领导也见过不少,他们其中哪一个眼神不够犀利?哪一个缺乏气场?
孟薇只是一笑,淡淡问道:“不知道杜大夫可否听过食疗法?”
既然直接抓药的方法行不通,那么只有用别的方法让着杜大夫妥协了。
杜大夫一愣,眼中不由闪过一抹jīng光:“何谓食疗?”
其实字面意思的话他多少也猜到了一些,但是猜到是一回事,再者这也是他第一次听说这种疗法,又见孟薇条理清晰,面上不慌不忙,并不像是随意胡诌,便不由这么问了。
“药膳是以药物和食物为原料,经过烹饪加工的一种具有食疗作用的膳食,书上说的好,古者民,茹草饮水,采树木之实,食蠃之肉,时多疾病毒伤之害,这说明有些东西不能乱吃,甚至多吃,否则吃多了势必会对健康有影响。”“确实如此,只是不知出自哪本书?为何我从未听过这句?”
孟薇翻了个白眼,想说我大中华那么几千年,你没看过没听过的多了去了,故而也没有回答。
“哪本书我就不记得了,但是肝色青,宜食甘,粳米、牛肉、枣、葵。心色赤,宜食酸,小枣、犬肉、李、韭皆酸。肺色白,宜食苦,麦、羊肉、薤皆苦。脾色huáng,宜食咸,大豆、豕肉、粟、藿皆咸。肾色黑,宜食辛,huáng黍、jī肉、桃、葱皆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