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川,你给我停车!”白泽吓得要死了,他挣扎地说:“放我下去,快点!”
齐远川跟没听见似的,一路向前开着车。
崇灵怔怔地靠在男友郑天宁的身上,她想起来了,开车的齐远川是圣城的齐祭司,而这位受了重伤、还大喊大叫要下车的白泽,是圣城的白祭司。
妈呀!怎么都跑到这里来了?你们一个个身居高位者,都那么闲的吗?
“齐远川,你让我下车!”白泽扒拉着齐远川,死活要下车。不行,他得赶快离开这,他现在身负重伤,要是落在萧洵手里,怎么死的还不知道呢。
齐远川反手一拳打来:“闭嘴!”
砰地一声,白泽鼻子正好中招,鲜红的血立即流了出来,他可怜兮兮地捂着鼻子,再也不敢吱声了。
都是坏人!都欺负他!
……
车内,叶栗见萧洵眉头紧锁,不禁问:“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
“嗯。”萧洵望了她一眼,点头说:“我在想,我是不是多了个情敌?”
“哈哈……”叶栗笑容灿烂道:“说什么呢,我跟齐大哥只是朋友。”
“真的只是朋友?”
“是啦,真的只是朋友。”叶栗认真回答说。
显然,萧洵不打算就这么放了她,又问:“那你在喜欢我之前,有没有喜欢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