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栗虽说会包扎伤口,但她没有医药用品,还是专业的医生来处理他的伤口比较好,毕竟还伤到了脑袋。

水玲珑的两个侍女扛来了一把躺椅放在空地上,叶栗扶着萧洵过去坐下。

水玲珑吩咐了两个侍女,一个去拿了药箱来,一个去打了清水来。

水玲珑便开始处理起萧洵身上的伤口来,叶栗在一旁看情况帮忙,时不时拧个抹布或者递个水玲珑要的东西,她的目光一刻都不曾从萧洵的身上离开过。

“玲珑,我也受伤了!”水逐西吊着个膀子走来,他的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看向叶栗的眼神,恨不得将叶栗抽筋扒皮了。

水玲珑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让其他的医生帮你看看吧,你的伤我弄不来。”

这一场架伤了那么多人,部落里其他的医生早就闻声来了,这会儿听见水玲珑这样说,直接上前来,替水逐西一行人看伤。

水逐西一边让一声给他看伤,一边同叶栗理论,“叶栗,我跟你讲,今日这事没完。”

叶栗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萧洵的身上,压根没听见他讲任何话。

水逐西继续咆哮道:“怎么?你们又偷葡萄,又打人的,你们还有理吗?”

“玲珑小姐,这事你评评理。”

水玲珑没法装没听见,她一边同萧洵包扎伤口一边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大家何必伤了和气呢?”

“玲珑小姐,你就是心地太好了,所以才一再纵容大傻!”水逐西说:“今日说什么,也要把这个傻子赶出渔人部落去。在我们渔人部落里蹭吃蹭喝的也就罢了,现在还偷起东西来了,万一以后再gān出什么更加恶劣的事,那还得了——”

啪!一块沾满了血的帕子被丢到了水逐西的脸上,正是叶栗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