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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光彩的死法,白家祖母仍然袒护,可见白君瑜不守这三年是必然不成的。至于是白家祖母非让他守,还是其他人有心撺掇使坏,就不好说了。

这种事多问只会徒增郁闷,祁襄转问:“奉北将军与白夫人可还好?”

“有劳记挂,父亲母亲身体康健。”

祁襄点头,“我不便上门打扰,今日也多谢将军与夫人挂念,回去代我敬谢吧。”

“好。”白君瑜并不图这声谢,但祁襄有心,他必然把话带到。

白君瑜离开时,夜色已深。京中没有宵禁,还有一条不夜街,与西陲相比,简直是两个世界。

一桶热水洗去途中疲惫,潘管家端了一碟点心和一壶花茶进门,“公子,我看您晚上一直陪着太傅大人说话,没吃多少东西。就再吃点点心吧?”

这些糕饼是路经宋氏糕点铺时,白君瑜给他买的。祁襄没尝几块,心里一直惦记着。

这家的糕饼味道的确很好,外皮又松又酥,内馅适中,甜度也刚好,是祁襄喜欢的。可味道再好,也好像少了点什么。

祁襄吃了一块就没再动了——这些,都不是他心里的那个味道……

第二天祁襄醒来,就收到师父传来的信,说再有两三日可到京城,安顿的事无需祁襄操心,他有安排,等过几天探望祁襄的人少了,他再露面。

祁襄将信烧掉,穿上衣服去洗漱。

如果要说他在西陲这五年最幸运的事,那必然是遇到了自己的师父——郤十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