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关头,一个利落的身影飞快地扑过来。

随着一声凄厉的嘶吼,高头大马的缰绳被人死死拉住,前蹄悬在空中,堪堪落在二人的眼前。

经过一番挣扎,马儿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保镖们终于赶上来,连忙接过缰绳,负责照顾马匹的驯马师吓得瑟瑟发抖,不停地低头道歉,不敢看楚老的脸色。

舒星白缓过神,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程哥?!”

“没事了,别怕。”程烽定定地看着他,心有余悸。

“小伙子,多亏你了,谢谢。”楚老松了一口气,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程烽额角沁汗,淡淡笑道:“不用客气,楚爷爷。”

“你是哪家的孩子?和我家星白认识?”

他看了一眼舒星白,道:“我爷爷是程学霖。”

“什么!?你、你是老程的孙子?”楚老激动地握着程烽的手,“老程,他怎么样?”

“爷爷挺好的,一直在国外,这次是他让我来给您老人家祝寿的。”

“好、好啊……”楚老眼圈泛红,重重地拍了拍程烽宽阔的肩膀,“好小子,有你爷爷当年的风范!”

他们是在炮火连天的岁月里一起摸爬滚打过来的兄弟,几十年失去联系,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听到对方安好的消息,可以说是时间给予的最大的恩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