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玩,是做烤鱼。”舒星白纠正道。

九皇子在宫里实在是快闲出病来了,每天变着花样偷溜出宫给自己找乐子。

“九皇子,那可是近三百年的黄花梨,是老臣要献给皇上六十大寿的贺礼呀!”张大人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也不敢责怪,但实在心疼,只能来和皇上请罪,而且这么大个黑锅他可不能背。

“是吗?可是烧火和别的树也没什么两样啊。”舒星白砸吧砸吧嘴,试图找出来一点特别的味来。

这一时期的九皇子是全剧里最无忧无虑的时候,也是整部戏基调最轻松的时刻。

舒星白上午的戏份很快结束,他换下厚重的皇子服,坐在一旁看着程烽的表演,时不时记着笔记。

傍晚本来还有一场戏,结果外面阴了一天终于下起了大暴雨,雷声轰隆隆砸下,由远及近,天黑得仿佛被泼了一层浓墨。

“今天就到这吧,看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大家先去休息,如果今晚十一点前停雨我再通知大家。”

姜广桥的戏的拍摄强度在业内是出了名的,他追求细致,不这样根本不可能在期限内拍完,而且他有时候有了新的想法,还会随时删改剧情,根据演员的不同状态很多时候都能意外地碰撞出新的灵感和火花,成为剧里的点睛之笔。

众人小声抱怨了几句,心里祈祷这雨不停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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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星白回到酒店,看着外面接连不断的闪电和震耳欲聋的雷声,他飞快钻进被窝,用被子团团把自己包住。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他睫毛一颤,把手伸出来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又飞快地缩回被子里:“大哥?”

电话那头传来楚晟冷冽而又疲惫的声音:“小白,爷爷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