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面上安静了,网络上可热闹了。
学生放假了,有大把时间上网。一些好事者在网络上发表,世界末日的言论。
末日的言论被传来传去,很多人信了。这引起了网络恐慌,当局联系网站负责人,要求他们把不利于,社会安定的言论删除。
贴吧、论坛、博客、空间等地方,凡是发现有造谣者,第一时间删帖、封号。末日的言论,才不被传播。
全国合力抗击非典,它就是看不见的敌人,需要大家团结一致抗战。
…………
杜鹃有些心不在焉,在婆婆身边坐下,“你说我给满川打电话,可以吗?”
她抱着茶杯,摩挲杯壁,“距离上一个电话,他有三十八天没打电话回来了。我问张良友,他说满川进入了流感禁区,他不知道里边情况。”
“那就给他打电话,你是他老婆,你给他打电话是应该的。”
得到允许,杜鹃跳起去给白满川打电话,可是电话那头传来关机的提示。
她试着给钱教授打电话,钱教授手机也关机了。
杜鹃有些沮丧,抱着手机窝在沙发里。
“怎么了?”张荷问她。
“能联系的人都联系上了,那些人都没空接电话。”
张荷拿了自己的手机,拨一个电话出去,“我是张荷,是的,我找医科院的白满川,我是他母亲,我想知道他是否还活着。好的。”
张荷抬头,见杜鹃眼巴巴地看着她,像是等糖吃的孩子。
“他们表示会给满川留言,如果满川看到信息,会回电话的。”
“嗯嗯。”
接下来时间,杜鹃守在电话机旁边,二十四小时等电话。
晚上睡觉,怕错过白满川的电话,她把彩铃调到最大声。
令她难过的是,二十四小时过去了,白满川没有电话回来。
他在做什么?制造原子弹吗?还是进入了没有信号的原始世界?一个多月了,也不见有电话打回家。他是不是不要这个家了?
杜鹃气不过,在纸张上画上小人儿,用手指戳戳,心里骂他一顿。还气不顺,放地上让阳光踩踩。
“坏蛋!大坏蛋。”
她指着相片给阳光认人,“爸爸。阳光来叫爸爸。”
阳光就睁着大眼睛,看了看相片里的人,右手指戳戳,自己傻笑起来。
“你笑什么啊?是不是笑你爸爸?”
阳光笑得更大声了。
杜鹃对相片里的白满川说:“看你,你儿子笑话你了。”
…………
杜贵才送一箱红牛给杜鹃,“他们说红牛能增强人的体质,体质强就不怕病毒入侵,你多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