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样的事,实在不能忍,黑豆豆问;“他人在哪?待我为吃作主。”

万金油拦下黑豆豆,“你不是她那个时空的人,你怎么过得去?”

这就难了,过不去该怎么办呢?

“你可以招他的灵魂过来,问一问。”转化黑气的竖心说。

“我有法子。”骄傲的万金油摸一下头发,拿起符咒叫那李氏,“说出你夫君的姓氏以及生辰八字。”

李氏念出夫君的生辰八字,符咒把陆樵带了过来。

陆樵身穿红色喜服,头戴金冠,胸前捆绑着大红花,两眼带笑。

“你这没良心的,我刚死不久你就另娶她人。”李氏扑过去打陆樵。

陆樵一手把李氏推到,“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万金油随手一挥出现阎罗殿,他与黑豆豆尊坐在殿前,他敲打惊堂木。“大胆,见到本官还不下跪。”

黑豆豆左看看右看看,对这一身阎王爷的衣服感兴趣,对着雕梁画柱感兴趣。

万金油拉她一下,让她注意形象。

陆樵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吓得跪了下去,说不出一言一语。

万金油再次敲打惊堂木,“犯人陆樵,李氏状告你谋财害命你可认罪?”

“大人,冤枉,绝无此事。”

“哼,才过一天难道你忘记我了吗?”

陆樵看向李氏,可他真的不认识李氏啊。

“大人,小的真的不认识她。”

万金油看向黑豆豆,“他不像是在说谎。”

“是不是找错人了?”

“搜魂能知道人的一切,就是有些后遗症,要不要用?”

“后遗症多大?”

“不大,就是把他遗忘的那些事全记起来。不管好的坏的。”

“那就用吧。”黑豆豆认为这个事影响不大。

万金油拿出一张符,对着陆樵扔过去,陆樵这一生见过的人以及做过的事都会被看见。

陆樵出生富裕人家,一生平安没多大波折,只是二十五岁死了前妻,如今三十岁娶第二任妻子。

这个人跟李氏说的人一点也不像。

“你是不是找错人了?”黑豆豆问李氏。

“不可能,我怎么会记错,我记得清清楚楚。我跟他打小认识,他的生辰八字还是我保管的,我怎么会记错。”李氏回忆自己跟陆樵的认识。

陆樵从回忆中醒来,摇晃脑袋。

“可是在陆樵的记忆里,根本没有李氏这个人物存在。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其中必定有缘由,不然两人不知碰到一起。”

“大人,我想起来了。”陆樵说,“她是我的母亲,只是生下我时她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