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道歉,殷殷,只要你活着就好。”朱景之情绪有些激动,就连嘴唇都在发抖。
朱殷看出他情绪不正常,想了想,还是问道:“你们是不是误会了我什么情况?”
朱景之虽然情绪有些不正常,但还是把她离开后,这么多天,朱家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了他们。
等说完后,只看着朱殷面上愕然。
朱景之忽然觉得羞愧难安,他握着朱殷的手紧张道:“殷殷,是我没用,没有照顾好你的家人,我……”
朱殷比谁都清楚,这件事怪不得朱景之。
“不是你的错,早知如此,我应该提前和你们说一声的。”
她前世除了和李玉白牵扯深些,几乎算得上孑然一身,又是散修,习惯了自由和独来独往,没有做事之前和人报备的习惯。
没想到,这一疏忽,竟然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她现在应该庆幸这些人谋的只是权和财,若是……
朱殷眼里闪过寒气。
“殷殷,你别多想,你能回来,就是我最大的幸运。”
说完这话后,朱景之忽然想到自己和朱殷的关系,顿时手一烫,连忙松开了手掌,一颗心忍不住激动又紧张起来。
朱殷没看出她的异常,还在想着朱老爷子和朱三夫人的情况。
“明日,一早,我们去医院,今天这么晚了,他们肯定休息了,就别告诉他们我的消息了。”
朱景之点头,无措地攥了攥睡衣。
朱殷又道:“对了,这么晚了,你为什么在我房间?”
“我……”朱景之才开口,一张脸已经红到彻底。
朱殷没看出他的异常:“还有,刚刚我一回来,就听见你在喊我,是做梦梦到我了?”
朱殷问这话,绝对没别的意思,纯粹是好奇。
“轰”
朱景之只觉得脑袋都炸开来了,他方才情难自禁地声音竟然被殷殷听见了。
“我……”
朱景之都羞地难堪了,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朱殷另一个问题又抛了出来:“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奇怪,你很难受吗?”
这话落后,朱景之什么也没说,迅速站起身,落荒而逃。
他从来不知道,被殷殷问这些都是一种折磨。
尤其那纯粹的眼神无辜地看着他时,朱景之只觉得要命。
可等他一声不吭逃出朱殷的房间后,又有些后悔。
想要进去,哪怕是在她身边看着她也好,总比干站在这里强。
他现在唯恐方才的一切都是错觉,或者只是一场梦,等到梦一醒来一切只是一场空。
朱景之心里有些不安,他越发想进去看看朱殷到底还在不在,可却不敢敲门,一怕打扰到朱殷,二怕,等敲门进去后,却发现并没任何人存在,一切不过是他的幻想,更不敢用力,深怕这只是一场梦,他一个用力,会惊醒了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