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医院,韩英英把领导对陆少峰的关心一句不落地转达给了他。
“我应该可以出院了吧。”陆少峰看向陆父问道。
“我一会儿去问问大夫。”陆父也想让他早点回家休养,怎么说家里的条件都比医院好。
陆母跟着道:“好好问问大夫,要是没什么事了,咱就回家调养,医院条件总归是不行。”
陆父点点头,转身出了病房。
再说张洋平,从医院出来以后直奔供销社,他到店时鸡排店正好开门。
“同志,请问陈秋在吗?”张洋平问站在门口的春香。
春香打量了他一番,没回答反问道:“您是陈秋的朋友?”
张洋平一笑,心想小丫头这是怀疑我的身份啊,于是说道:“我是陆少峰的朋友,来找陈秋有点事。”
春香一听陆少峰便不再怀疑他了,“我们小老板现在不大来店里了,她都在公司里。”
“公司?”张洋平听着这个词挺新鲜,“那请问这个公司在哪儿呢?”
“说实话我也说不清楚,我没去过,大体位置我还知道,要说具体在哪,我说不上来。”春香十分抱歉地回道。
这可怎么办,张洋平眉头紧皱,找不着陈秋可不行啊,这关乎到兄弟的终身幸福。
“你这样,你把大体位置跟我说一说吧。”张洋平问道,知道个大体位置也比一无所知的好,大不了他把那附近地毯式搜寻一番。
春香好好想了一阵,又问了问大牛,才含含糊糊地说出了个大概。
张洋平没办法,只能带着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寻找陈秋去了。
陈秋此时已经在办公室大楼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她想看看能不能碰上去上班的陆少峰,结果当然是没有。
陈秋心想或者是自己来晚了,陆少峰已经上班了,于是转身走进办公室,开始给陆少峰打电话,结果还是很令她失望,没有接听。
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涌上陈秋的心头,她抓起包便跑到了造船厂传达室,拍着玻璃焦急地问道:“大爷,大爷,请问陆部长来上班了吗?”
大爷正在煤球炉子上烧水呢,回头一看,又是陈秋,“上了吧,不过我没见着。”
“能不能麻烦您进去看一看,我找他有急事。”
门卫大爷看陈秋的样子真是很着急,便放下手里的小铁钩子,拍了拍身上了煤渣,回了句:“你等着啊。”说完小跑进了办公楼。
不一会儿,大爷又小跑着回来了,“同志,我给你问了,陆部长生病了,在家休息呢,这几天都不能来了。”
“啊?那您知道他是什么病吗?”陈秋又问道,自己料想的没错,果然是他有事。
大爷一笑,“这个领导可没说,要不你去他家瞧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