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钱主任了。”陆少峰跟钱主任握了握手,便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这事没办成,一会儿可怎么跟陈秋交代啊,陆少峰的脚步不自觉地沉重了起来。

此时陈秋还在透过供销社的玻璃瞅着自己的店铺,完全没有察觉到陆少峰已经慢慢靠近了。

“陈秋。”陆少峰见她看得出神,怕说话大声了吓着她,于是很轻柔地叫了一声。

陈秋收回思绪,回过头看见陆少峰,便问道:“怎么样?供销社还肯租店铺吗?”说这话的语气中明显带有一丝期盼。

陆少峰听出了她的期盼,接下来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陆少峰的片刻沉默让陈秋眼里的期盼渐渐地消失了,“不租了也没关系,咱们还有城北店。”她突然笑着乐观地说道,“反正咱们借着供销社的地方已经把牌子打出去了。”

听了陈秋欢快地话语,陆少峰依稀觉得那个开朗乐观不服输的小女孩又回来了,“好,我在这附近再物色别的店铺,让供销社后悔去吧。”

这话真不假,鸡排小栈每个月给供销社上缴的那百分之十的抽成,可是一笔很可观的收入,如今供销社不租店铺了,同时也意味着得不到那一笔“小财富”了,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损失。

“咱们去城北店看看吧,昨晚公安那边说了,只要他们那边跟食药局的通个气,差不多今天食药局就把封条拆了。”陈秋说道,这个阵地守不住了,就去守那个吧,好歹那个店铺是私人的,至少不会不租给他们。

陆少峰应了一声,两人一起动身去了城北店。

令陈秋大跌眼镜的是,不仅城北店的封条还没拆,竟然还有一个白胖妇女在店门口叫骂。

陈秋跟陆少峰对视了一眼,两人赶紧走过去,“大嫂,你这是?~~”陈秋走到白胖妇女跟前,疑惑地问道。想骂人能不能找个别的地方骂,在她店铺旁边骂她老觉得晦气。

那白胖妇女瞪了眼陈秋,叉着腰接着骂道:“这个丧良心的玩意儿,租了我家店铺,竟然害得我们被贴了封条,你说丧不丧门?”骂完还不忘转了转自己手指上的绿翡翠大戒指。

“我们家最讲究这个了,贴了封条多不吉利,这不是断我们家的财路吗?要让我看见那个丧良心的租户,看老娘不撕了她?!”白胖妇女旁若无人的继续骂道。

陈秋听了这些话,真想找块豆腐撞上去,这白胖大嫂一口一个丧良心,一口一个丧门的骂着,她这脸是真的挂不住了,转头就想走。

陆少峰伸出手拦住了她,自己走上前跟白胖女人说道:“大嫂,我就是租户。”

“什么?丧门!”白胖女人唾沫星子满天飞,一听陆少峰就是租户,气得咬牙切齿,上前抓住陆少峰就开始厮打。

陆少峰也没见过这种架势的人,上来就喊打喊杀,况且还是个女人。他又不能还手,只能左躲右躲,还要顾着不要让白胖女人伤及身后的陈秋。

“你这个丧门!我今天跟你拼了,我们祖上积了好几辈子的德才有今天的日子,就让你给我们坏了风水,贴上这么个晦气玩意儿,拦我们家财路!”白胖女人打不着陆少峰,只能死死地扯着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