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许楠爱上了画画与书法,他找了两个老师,加上天热,也不怎么出门了,每日里窝在家里练习,消磨时间。
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壮壮迷上了手工制作,总是往宫里的制造局跑,许楠和他约定,逢七,二,可以道制造局去一天,跟着师傅们学习。
沈修身知道了,把许楠训了一顿,道让儿子整日里学些奇淫巧技,岂不是害了孩子。
许楠摸摸鼻子:“什么整日,每五日才去一次,再说了,什么奇淫巧技,这是能人异士。”
沈修身再一次被许楠的强词夺理给惊呆了:“慈父多拜儿啊!”
许楠道:“有的孩子天生不喜读书,你看汤圆,你偏要他读书考功名,结果呢,孩子偷跑了,隐姓埋名的从一个小兵做起,现在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五品了。你也说过,要是读书,他现在恐怕也就是中一个秀才,连举人都不是。可见啊,这一个孩子有一个孩子的路,是不能强求的。”
沈修身吹胡子瞪眼:“我强求了吗,壮壮怎么说也是我的弟子,他要是学些琴棋书画,我也不说什么了,可他偏偏喜欢与那些匠人混在一起,以后他要做些什么,烧窑还是木匠?”
许楠见他真生气了,递给他一杯茶:“好啦,消消气,琴棋书画他学不进去,我有什么法子。他去制造局消遣,总比那些纨绔子弟整日里撩鸡逗狗要好许多吧。”
沈修身接过喝了一口茶:“宫里最近为皇子选伴读,要不让壮壮到宫里读书。”
许楠想想还是拒绝了:“这孩子的性子我知道,要让他去宫里,被人卖了他恐怕还要给人数钱呢。”
沈修身点点头:“那倒也是,他要是有晨儿一半的聪明就好了。”
永安二十一年,永安帝病逝天方殿,同年,太子即位,改年号天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