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默:“……”还要不要脸了!
猝不及防地被看光了,祁默方才升起的心虚感瞬间蒸发,恼羞成怒地挥了挥爪子。
……奈何腿短,并没有伤着另一个他自己。
祁喧的视线精准地落在了上面,挑了挑左边眉毛:“哦豁。”
祁默:“吱吱。”嚯你大爷!
沉默地对视了两秒,恼怒的祁默再次被不断加深的尴尬之情击中,整个鼠都被厚重的羞耻感包围,大概是刺激太过,他忽然没来由地想到,上辈子似乎也有过类似的场景。
那时他好像是在逗豚鼠玩儿,帅气还是英俊,他忘了,只记得豚鼠焦躁地抱着他的腿蹭了蹭,然后他怎么做的来着?
祁喧猛地扭过头,朝对面房间喊了一嗓子:“妈,明天带英俊去做个手术吧。”
祁默:“???”
什么手术??你再说一遍?
赵女士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英俊怎么了?做什么手术?”
祁喧制住炸毛的豚鼠,乐道:“它发|情了!”
祁默面红耳赤地咬着他的毛衣磨牙,住口啊混蛋!
然而为时已晚,赵女士从房间里走出来,祁喧赶紧告状:“看!它还咬我。”
赵女士捏住祁默的后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