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还未曾有了自个的孩子,看着别人的孩子自是觉得好。我如今倒是羡慕你这样的,轻轻松松的,女人过日子,说来说去,还是夫君疼爱更为重要,那些个什么孩子,儿子长大了只要媳妇不要娘了,女儿养得再精细,嫁人后不也是胳膊肘往外拐?”
“姐姐......你这可是一棍子打翻了一船的人了。”博陵公主高声反驳着进来,她今日传了枚红色,故意跟南安公主打擂台。
武威公主见了她的穿着,微微蹙眉,嗔怪地道:“这大喜日子,你还调皮!”
博陵公主拎着裙摆,转了一圈,问:“好看么?这可是我特意为南安姐姐的婚宴做的新裙子,好看到不行。静淑姐姐,你穿得太素了些。如今这么一瞅,倒是绝色出尘。”
“大姐姐就谦虚了些,到底是我们小辈不懂事。”
“那可是你不懂事,别拉我下水!”辽西公主跨步进来,就是笑。
宜阳公主也跟着走了进来,气色好了不少,“我来迟了!”成年的公主都到齐了。
很快,外头便是响起了吹吹打打的声音,她们并没有进去陪新娘子,全都在外头坐着,新娘子被扶着走出来,她们站起来目送了一会,南安公主还没有走出宫殿门口,便都低头说起了小声话。
“静淑姐姐,你可得好好看看,过几日你成亲,别被比了下去。”博陵公主心直口快。
静淑一听,并不接话,倒是辽西公主,作势拍了博陵公主一下,说:“这是内务府定的,哪里是静淑能够说了算?”
“你有心思关心南安的,还不如想自个的,你不过是明年而已。”
几位成亲的公主开始说起了成亲当日的一些要事。
静淑与几位公主说了好一会闲话,才拖着有些累的身子往谨身殿去,却在半路拐角处,望见了在边上等着的卫均。
“你怎么在这?”静淑惊讶地问,这个时辰,卫均应当在服侍小皇帝。
“等你。”卫均如此说。
静淑担忧地问:“那当值呢?”
“皇上也偷偷去南安公主府上了,我让小徒弟跟了去,这样的婚礼盛大么?”
“很是盛大,空中飘着彩带,听说出宫门的路上还披着绸缎,跟更别提凤冠霞帔了,精巧细致,陪嫁也是十里红妆,我看着就有些心慌,我估计要委屈你了。我母妃在我幼年时便去了,她不过是刘太后身边伺候的丫鬟,没有什么私房钱留给我,而我在宫中也不得宠,到时候,就嫁妆一样,就得让你觉得难堪了。”
卫均伸手,握住静淑的手,摇头:“说句不怕你笑我狂妄的话,天底下,多少有权势的姑娘求着我娶,我都不愿意,我若是看重那些钱财,早就娶了,可你没有的我有,你有的,正是我所求的。你就算一分陪嫁都没有,我也只想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