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只能打扮得破破烂烂,就跟流浪汉一般,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至于那个衙役,则躲进了森山老林中的寺庙,看破红尘,出家了。
至于学子的亲人,也接到了寺庙附近的僻静山脚下居住着。
学子在逃上了往北上的船时,差点被推进了河里头,淹死了,也是卫均派了神策军前去救援,这才救下了这个学子。
好吃好喝供着,也就是为了这一日。
学子孤身一人,卫均劝说一番,便将学子说通了。
能够为改进科举弊政,能够在千古史册下留下芳名,对于学子来说,更是求之不得的,如今有这样一个机会,不管是为了什么,学子都想要尽力一试。
再说了,他就算不试,也不过是死路一条,试了,说不定还能活着。
抱着这样的心态,别说是过针了,就是吞针,他也要试。
小皇帝听了,也是大吃一惊,不由得站了起来,上前走了几步,也正是小皇帝如此自然的动作,让周宰相以为,这事只是事出偶然,而不是小皇帝和刘太后或者是小皇帝和卫均策划好的。
不管为何,周宰相额头上微微冒出了点汗。这件事只怕不能善了了。最为重要的,是擦干净后头的尾巴。
周宰相心里头满是焦灼。
卫均除了刚开始露出的讶异,之后便是淡然。
小皇帝听着小太监说着:“皇上,击鼓鸣冤之人已经开始过针了。”这是铺就在前头的红毯上,上头密密麻麻竖着针,只有踏过针,才能到下一个关口。
“那人发出了哀嚎。”小太监又说了一句。
朝堂上下,也包括小皇帝,全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楚。
倒是卫均上前一步,对小皇帝小声提了建议,“皇上,不若到钟楼去瞅瞅?”前头的小钟楼更为靠近过针的地儿。
小皇帝点头,摆驾了小钟楼。
而在等候小皇帝的静淑,在茶水房中喝了不少茶,还没有被接见,却听到了外头喧哗声,让丝竹去打探了一番,听了这般奇闻之后,冷静下来一想,想必是卫均暗中安排的,她很怕卫均会被识破,便也跟着走了出去,走到了小钟楼边上的高桥上。
静淑远远地望着卫均,看到了卫均那身影,静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看。
也正在此时,卫均似乎察觉到了目光,抬头,正巧与静淑的目光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