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吧,不管人家问什么,这孩子总是一脸警惕防备,咬死了不松口,医生也不好强迫她。
最后得出结论,可能还是心理上有些问题,平时尽量不要刺激她,多尊重她的意见,但也不要放松警惕,得找个人看着她。最重要的,得把握好度。
赵芝兰最愁的,就是这个度。
女儿在家也好好的,对她也尊重孝顺,做足了为人子女该尽的一切,要不是手上那道疤,她都以为她已经完全走出阴影,彻底好了。可学校老师和医生偏偏告诉她,不是这样,谢蓁还不正常,不像以前的她。
谢蓁哪里知道别人都把她当做了磕不得碰不得的白瓷瓶,神色如常地吃着早饭,还不忘告知赵芝兰她今天中午不在家吃,要去图书馆学习。
“好,好,”赵芝兰正神思不属,闻言哪敢不应,忙不迭地说好,顿了顿,又问她,“要不要叫你弟弟陪着,好有个伴儿?”
谢蓁奇怪地看她一眼,神色不解:“这样不好吧?他不是马上要出去比赛了吗?下午还要去学校训练的吧?”
她只知道谢峤学的是冰球,一种古里古怪的冰上运动,一群人穿得笨重厚实,跑来跑去争夺一个小黑块儿。
又听说过几年要举行什么冬奥会,谢峤他们正在抓紧训练,争取能在比赛中取得好名次,先进省队,再进国家队。
“是哦……那你一定小心,注意安全,有事给妈妈打电话。”赵芝兰没再多说,但心里还是打定主意,等会儿就把谢峤叫起来,偷偷去图书馆瞧瞧他姐。
图书馆离家不远,走路大概就是□□分钟的路程。
谢蓁还是第一次来,要不是叶子心告诉她图书馆学习氛围好,她甚至都不知道市里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这要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场所,无论男女老幼,贫穷贵贱,都可以在里面看书学习,而没有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