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男敢鄙视魏丞他们,也是有资本的。他刚动笔,明眼人就看出来以前肯定是练过,一笔一画写得有板有眼,挺像那么回事。
谢蓁握着毛笔,静静地歪头看他,宣纸上暂时还是空白。
“怎么了怎么了?校花小姐姐没事吧?”
吴海潮在那里上蹿下跳地看,急得不行,毫不意外被魏丞赏了个爆栗,抱着头委屈不已。
魏丞也很紧张,在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左手紧握成拳,掌心还沁出了汗。
应该没问题吧?实在写不出来不写也行。再等两分钟,要是还不动笔,他就上去把这局搅了。反正他向来无法无天,再收获几个白眼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这些人也不认识他。
至于那挑衅的小子,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
魏丞打定了主意,就等着动手,没想到谢蓁却快他一步,提笔蘸墨。
别人写书法,没个几年的功夫,一笔一画都写得慢慢吞吞,生怕拿捏不好力度,一不小心就走了形,且还轻易不敢触及行书草书等奔放的风格,多是规规矩矩写楷书,力求无过。
谁知谢蓁这个小姑娘,年纪轻轻,却功力深厚,一上来就是一手飘逸的行书,写得又快又稳,气定神闲。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就连几位老先生都放下画笔,过来观摩。其中就有书画协会的副会长,才看了两眼,就惊叹道:“是《快雪时晴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