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胡思乱想什么?”苏莫邹眉,神色一冷,也不顾她嘴里在叽叽歪歪什么,捞起她那只雪白如玉的小胖手便探起脉来。
“要是你俩没有什么,我爹能那样低三下四讨好你?”宋倾歌翻了个白眼,莫名有些不平,这件事情她是最大的受害者吧?拿点受害者的普,是不是应该的?
“闭嘴。”男人不耐同她解释,只利索吐出两字,又冷冷瞪她一眼,便凝神探脉,片刻过后,眉头反而锁得越发紧。
“近来都吃的什么?”
宋倾歌只当他那模样是恼羞成怒,也不在意,蛮不在乎的用一只手挑了挑眼前的燕窝,道:“和从前一样啊,这里的厨子哪里会做什么有意思的吃食?弄来弄去还不就是那点东西。”
想她从前,老干妈拌饭再加盒酸奶,随便一凑就是一菜一汤,吃起来也无比带劲十分酸爽,现在可好,守着成堆的金银,每日里花钱流水似的在那吃食上头,可味道却越发无法形容,穿越是个苦差事啊!
就在她再一次舀着一勺子燕窝就要送进嘴里时,苏莫长壁一伸,便将她那到嘴边的吃食给掀翻在地,速度之快简直叫人咂舌。
“你……你……”她恼怒不已,这还没成为她爹的男人,就敢克刻继女?阿呸!克刻老婆?
可不待她想出个好词来痛痛快快骂上一场,就见苏莫不知从哪里摸出根银针来,在那盛燕窝的碗盏里一探,半根银针迅速染得乌黑。
“有毒。”
他缓缓起身,眸色里有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波动,也有着叫人胆寒的阴冷,而后见他伸出一指在那碗盏壁上轻轻抹了抹又送进嘴里。
“这是……以身试毒?万一当场毒发,你那奸夫不得怨怪我?”
宋倾歌惊讶之下自己都不晓得自己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待清醒过来突然又道:“我是清白的,我没有想过要下毒害你,甚至我都已经给自己作思想工作,毕竟成全了你们……”
“乌头草,无色无味,乃一味□□,长期服用轻则腹中胎儿不保,重则一尸两命。”
乌头草并不是什么难寻的药材,若用得当,亦可治病救人,许多人家甚至当成花卉来养在花园,中毒者多半用量很少而察觉不到,待有了反应,基本已是病入膏肓。
好在宋倾歌中毒尚浅,只要加以时日好生调理,于身体于胎儿影响并不大。
苏莫当下开下药方,并扬声唤来红玉,只交待她莫要声张,速速按这方子抓药回来交由他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