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儿真聪明,浏阳王不过是太子手下的一名走狗,可狗的心大了,还没来得及反扑,就被主人给灭了。”陈行之说完,忽然想到自己,他是太子通过刘恒招的人,不过在这番话说出来后,便要另当别论了。
果然,许婳心中再次感叹皇权的残酷,那太子已经年近四十,却一直以仁慈地面目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谁曾想城府最深的是他,最狠毒的也是他。
许婳猜想,姜稽也可能知道了这一点,才会让许婳帮忙废太子。
“不过表哥,有一点我很好奇,到底晋阳城里有什么宝贝,能让刘恒突然想和太子斗争了?”许婳问出心中一直的疑问。
陈行之忽然坐了起来,他水墨色地乌发凌乱地泄在肩膀,就是这般邋遢,都还是帅的。他看着许婳,那目光一点点染上欲望,和情爱无关,是一种独特的占有欲,很快又没了。
“听闻是一个富可敌国的宝藏,里面的宝贝足够歼灭燕国,成为众国之首。”
许婳惊了,什么时候晋阳城里,或者说在燕国有这么大的宝藏,她却半点不知,“表哥说的可是真的,那宝藏如今在何处?”她也想做个有钱人,只要分来一点点就够了。
然而,许婳却看到陈行之摇头,他说不知道,可直觉告诉许婳,陈行之在骗她,但许婳没有拆穿陈行之。她要的答案陈行之已经回答了,现在该思考的是,如何才能揭穿太子的真面目,并让元崇帝废了他呢?
许婳告辞要走,却被陈行之喊住。
“婳儿,你不要嫁给五皇子好不好,表哥以前是没看清自己的心,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如何?”陈行之言辞恳切,加上他动人的目光,和俊美的脸庞,换其他女子都会受不了被蛊惑。
但许婳不一样,她是穿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