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婳是知道这些日子陈行之都被关在陈家,可他却能传出消息给皇上,可见困住他的并不是陈家这些武功高强的家丁,而是她许婳带给他致命的诱惑力。
可自己什么时候那么有魅力了,许婳是真的一无所知。
桌上只有冷茶,许婳让人换了热的来,陈行之吃了一碗,惨白的嘴唇才有了点粉色,他病怏怏道,“婳儿,我的心都交给你了,为何这么这日子,你都不曾愿意和我交心?”
瞅着陈行之故作神情的目光,许婳忍住没吐,低头道:“表哥,每次见你,都是意有所指,可婳儿实在不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听许婳无辜天真的语气,有那么一刻,陈行之真的相信许婳,可他知道,许婳偷偷藏了一个富可敌国的宝藏,只要得到宝藏,别说一个燕国,就是天下他都能征讨来。
想到未来,陈行之顿时野心勃勃,他虽无力,却依旧保持贵公子优雅喝茶的姿势,尽量让自己笑得好看些,“婳儿你就别再掩饰了,表哥都知道的,你拥有那些宝藏,确实小心谨慎,表哥理解。”
理解你个大头鬼!
许婳心里骂道。
“表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并没有什么宝藏啊。”许婳深信陈行之是得了臆想症,才会凭空想出她有宝藏。如果她真的有宝藏,早就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买下一大片山林土地,自由自在地做地主去了。
可陈行之不信,他清楚得记得自己重生之前的事,那时候因为他逃婚,许婳也是拼命读书,同时还用男子得身份在列国做生意,积累下万贯家财,那可是他上辈子在浏阳王倒台后,成为庶人被饿死前,才知道的事。
体验过一次落魄后,陈行之再也不要过回那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