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夏一只手拿着纸巾虚拖着他的下巴,动作放得很小心,深怕一不小心滴到床上或衣服上。
她还是第一次像这样照顾病人。
毕竟之前一直忙着拍戏录节目赶通告,回家的时候冉清和早已经不需要长时间卧床了,也没给她练手的机会。
还好她学得很快,半杯水喝完,连纸巾都没湿。
放下水杯,冉夏暗自松了口气,然后背过身悄悄抻了个懒腰。
原身的身体素质实在差到离谱,她这大半年时间都忙得连轴转,竟然还是这么容易腰酸背痛,连坚持这么一小会儿都感觉肩膀沉重。
傅朗严看着她动作,唇边轻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片刻后,他才收回视线,仿佛不经意道:“你可以坐在床边。”见冉夏看过来,他追加一句,“这样我也方便一些。”
冉夏看向他掌下的位置。
不知怎么,她的想法有一瞬间的飘远。
坐在傅朗严的床上,喂他吃饭。
这种照片要是被传到网上,他的粉丝估计活吞了她的心都有吧……
“可以吗?”
冉夏被傅朗严的声音惊醒,下意识道:“啊,可以!”
喂都喂了,坐在哪里还重要吗?
再者,这是傅朗严提出的建议,当事人都不介意,她怕什么!
但真正在床边坐下的时候——
冉夏错觉自己的臀部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离床单只剩那么往下一压的距离了,它却怎么都坐不下去。
可她答应傅朗严,真的不是为了在这里练习蹲马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