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
我又侧了侧头想,他到底是谁?!
我才发现我对这个世界其实一点儿也不熟悉,这些人是谁,我不知道;这位丞相到底是哪位丞相,我也并不清楚。一开始以为自己能很快逃离这里,对这些事情并没有深入去思考。
我被人七手八脚半挪半抬给扔进了昨天我大闹过的那件屋子,我高声喊道,“轻点!手要断了啊!!”
室内生了小火,比外边的确要暖和许多。正中央,他端坐着,低头在翻阅一些半纸半布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那叫“帛”;朱红色的漆案上垒了一堆的书简,最右边简单的摆放了一尊博山炉,透出袅袅清甜的气息,我用力一吸,觉得甜到了心里。
人都走了,就留下我瘫坐在地上,怔怔的看着他。
经过一个早上的闹腾,天也慢慢亮堂了许多,似乎经过了几夜的风雪,此时终于有一缕冬阳从雕窗外投射了进来,直直落到他的案上。
我偷偷打量他,见他身披一件玄色大氅,玉冠挽发,其中不乏数缕银丝,脸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但这些丝毫遮盖不了他隽秀的面容,端正的五官,古人不是喜欢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那些谦谦君子么——温润如玉。
大抵是他这样的人儿了。
还有,应该是一位勤勉的丞相吧,天色刚亮,也不知道吃过早饭了没,就已经坐在此处处理公务了。外边偶尔有来往人洒扫的声音,鸟儿啼叫、冬雪消融,这些声音交织在了一起,与这间屋子隔绝又相容。
这样的场景,竟然使我一时忘记了疼痛。
就这样不知呆呆地看了多久,终于看到他头也未抬的说了一句,
“哪只手?”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瞎扯
第6章 奇妙体验
“右、哦不,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