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抓住我的手,把我拉了回去。
“喂,你讲点理行不行。”我嘴里亦冒着酒气,跟他说。
“不讲。”他满脸通红,继去年在元宵那日看他醉过,便再也没见过他红脸的样子。
“我困了。”我说。
“亮也困了。”他说,依旧牢牢握紧我手臂不肯放开。
“那……我先送你去睡吧。”我自己都已经走不太稳当了,还是决定先打发了他再说。于是两人相互搀扶着,又开始找起了床榻。
半天,终于摸到了塌边,我刚扶他坐下来,他猛地往后仰躺下去,可抓我的手却没有松开,两人一同跌在了塌上。
“好痛……”我哀嚎一句。
“痛?哪里痛……亮不痛……”他嘴里呶呶,忽而侧脸看我。
“丫头。”他嘟囔了一句。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他这句,他却蓦地一个翻身,将我牢牢压在身下。
我翻了个白眼,正面被压了个结结实实的瞬间,除了酒精的味道,还有一股熟悉的甘松香甜,我脸好似又红了些。这甘松难道是催、情、药吗?每回闻到他身上带着的这股味道,都要情不自禁。
“诸葛亮,我想睡你。”我在他身下,面无表情,略痴呆地说了一句。
“哦。”他也面无表情的回复我。
“那就睡。”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