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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妙,左妙。”我喊她:“我们是同一个世界来的对不对。”

“我昨夜说的?”她也有些惊讶。

“是!”我答:“你昨夜说的,我来自2018年,你呢?”

“我比你早上许多年……我自己都快忘记了。”她仍躺着,若有所思。

“你是哪里人?”我问。

“庐江人。”她答。

“庐江在哪里?”

“在安徽。”

“也就是说仍在孙权的版图内?”

“是。”

“你与孙权如何认识的?”

“你知不知道,江东有个叫左慈的人?”左妙忽然说。

“不知道。”

“我是他的后人。”

“不要转移话题。”我说:“你与孙权怎么认识的?”

“那一年,他来庐江,曾在郊外射猎……我们那时便认识了。”

“亲射虎,看孙郎?”我好奇的吐出这一句。

“他那日的确猎到了一头老虎,也俘获了我的心。”左妙转过头,脸上的红色还未完全褪去,又说:“可惜,如果一开始便知道他是未来的吴王,我绝不会爱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