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七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适时的给她解了围:“没有下次。”
也没有上次。
“这还差不多,可记着你自己说的话!”
绿衣心里舒坦了点,拧着帕子一摇一曳的,总算是走了。
绿衣一口咬定零七是跟踪偷看她跟雄性生物交、配了,零七倒是也无所谓。雌雄交,配本就是应自然规律,普普通通的事,还用得着偷看吗。
她的记忆库里存有几十万种生物的资料,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调取出来等等,她好像没有需要的时候。
零七把这十分寒酸的饭菜吃的干干净净,又一屁股坐回床上盖上被子,安详的闭上了眼。
小丫鬟香菱看着这个吃了就睡,睡了就吃,吃完再睡的大小姐,摇了摇头,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晚上。
夜凉如水,整个京城都是一片寂静,大街,小巷空黑不溜秋的空无一人,唯有天际一轮弯月高高在上,散发着莹润的光。
更夫打了个哈欠,慢吞吞的走,还一边敲着竹梆子,用的是一慢四快的手法:“咚——咚!咚!咚!咚!”,这是代表已经到了五更了。
左相府的一个小院子里,其中一间卧房却突然白光大盛,那白光只持续了两秒的时间便隐去了,耳房里的香菱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掀起被子盖到了脸上,沉沉睡去。
再往里面卧房的账内睡着一个人,屋内一片黑暗,连盏烛灯都没点,此时那人胸口心脏处突然冒出一团悠悠的白光,皎如明月,顷刻之间就把她的全身从上到下包裹住了,床上的人却睡得安安稳稳,没有感觉到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