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村子,已经不复从前的平静了。早上起来出去溜一圈,总是能听到各种各样受到惊吓的话语:
“哪个天杀的吃了我的鸡啊!”
“看这伤口,应该是家里进了黄鼠狼吧,哪里可能是人偷的呢?”
“咱村子好几年都没见过啥黄鼠狼了,哪里来的”
“我家的猪怎么死了!”
“是来了什么野兽吧”
诸如此类,一箩筐一箩筐的,好像小村里真的出现了什么野兽,但是白天从来没有人见过,晚上虽然也没有人见过,所有村民却确定了,村中有一个白天蛰伏,晚上出来的猛兽。
这头猛兽已经吃了村子里一半以上的活物,村民中的鸡鸭鹅猪都死了一大片,脖子被撕开,肚子被剖开,血和肠子流了一地。
村里人心惶惶,决定一起把这头野兽制伏杀死,以免村子里的活物被吃光后,它会攻击村民。
大牛的情况已经没有像前几天一样狂躁了,渐渐安定下来,与从前没有什么两样,能吃能喝,能说能笑,几人都松了一口气,韩子易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做,要离开了,当晚一家几个人又丰盛的吃了一顿,第二日便送他离开了。
但是就在韩子易离开后的第二天,牛婶却突然病倒了。
一天比一天不行,面色苍白两颊凹陷,瘦的吓人,好像仅仅几天的功夫,就吃不进饭去了。
零七进屋来见她最后一面,大牛正伏在床沿哭,壮硕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牛婶费力的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露出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