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纠结这件事,他撩开马车来看了看,往寺庙的路上有一些行人,不过因为地方偏僻,树林众多,没什么房屋。看来和他想的一样,若是要走,这里比城内要方便多了。
只是他想到孟舒苓此刻的处境,又忽然觉得自己就这么走了,会不会有些太过着急了。
同福寺并不建在山顶,而是藏在半山腰里。从山脚下有一条石阶铺成的路,一直通往山上的寺庙。沿路有不少前来祈福还愿的百姓,甚至还有每走几个阶梯,就跪下磕头的。
行到此处,就不能再坐马车了。孟舒苓下了车,朝上看了一眼,便拾级而上。方天扬就跟在她身后,他一边走,还一边留意着路边的情形。
这山不算平缓,他要下山,大概率还是从这条石阶小路返回。
行至中午,日头升起来了,才终于到了同福寺。
其实这时候有些热了,不过山里树木多,阴凉也多,凉快不少。
京中这些大户人家在同福寺内都有专门的厢房。寺庙上门口的小沙弥也认识孟舒苓,知道这一位是郡主。见他们来了,便直接引着他们往里走去。
孟舒苓自然是要先去祈福的。方天扬不信这个,可是既然来了,他也不能走,便就陪着孟舒苓一起去。
宝殿他并未进去,只站在门口看着孟舒苓虔心跪拜过,又取了福牌出来,绑在了门口一棵树干足要三人合围的榆树上。
“惠深师父下午才回来,施主不若先用过斋饭再来?”引着他们的小沙弥显然是知道孟舒苓的习惯的。听得要见的人不在,孟舒苓也便点点头,跟着他先去厢房用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