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笑里藏刀,高呼“陛下”的某老狐狸。

上一次,有人轻轻唤我姓名,我还记得那时的场景。

他声音温柔,语气和缓,甚至从两字中取了一字,叫我“阿叶”。

我记得那时他说的所有话,记得他吹过的一曲缠绵悱恻的箫管,记得自己死里逃生归来抬头间,看到一盏竹竿莲灯的刹那心动。

然我能决定许多事,那人的走向却永远在此范围外。

连天道都不能擅自篡改。

他属于此界,属于万界,属于法则万象,必定要集天地气运于一身,历无数常人之所不能。

故我常常觉得,自己只是那人路旁一道总会掠过的风景。

人不可能一辈子驻留在一处,纵然他再流连徘徊。

而我这辈子能记得最难忘的场景,已经定格在幻海寒关秘境深处那棵树前。

他道:“他非神,非仙,非我道中人……更非,女子。”

值得了。

无人知道那一刻我是怎样强忍眼角湿意。

亦无人知道我从那天起,便能够从容面对今后自己的结局。

从未期待过的惊喜,补足了一生都难以抹平的遗憾。

这是我后来想明白的,也释然的,我知道黎钧肯定在心里将我千刀万剐了不止一千遍。

大婚举事成功后,我按照原书剧情,将他囚于青崖脚下一处山洞中,送上十六道天雷锁链外加三十七套诛神阵法。

咸鱼一样的我,开始坐等主角开挂,气运逆天逃出封印,开始自己转世重生新生活。

我左等右等,死活等不来黎钧逃离下界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