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从剑柄至剑端,越来越剧烈的震动,以及激荡的嗡鸣声,都无法遮掩。
困住神袛的光球也开始晃动,顶部,渐渐生出一些细小的裂痕。
洞穴内,仿佛有不速之客踏入,所有阵法不讲道理地疯狂运转,可诛鬼神,可毙日月。
古剑的嗡鸣声并没有停下,反而随着阵法的威胁,更加疯狂震动起来。
两方的对恃,渐渐来到一个崩溃的临界点。
——
夫麟界,金雀山上,叶府。
按当地规矩,叶棐应给叶夫人守灵三日,再主持下葬生母。
还未入秋,天气炎热,这三日便减了半日,明日便将前往之前备下的墓地,送叶夫人入土为安。
那惊杀和尚只在第一日现身,诵经超度,之后便再也没来过。
叶棐不知他底细,自家炮灰又给主角团送了一遭人头,暂时没用管他。
他又跪在灵堂内时,听见林管家对身他身后不咸不淡道:“孟先生回来了啊。”
叶棐转身,果然是孟沧。
只见对方一身白袍,依旧干净无垢,面庞俊美而镇定,不见丝毫惊诧的神色。
叶棐暗暗觑了一眼,悬浮的心微微落了落,孟沧似乎,并未发现他和老王掌柜之间的联系?
也是,孟沧这样一薄情寡性的道士,便是对同门发小,都是冷冷淡淡的态度,哪能对一萍水相逢的大俗人多上心?
叶棐安心叫了一声:“孟师叔。”
这是孟沧特地让他叫的。
谁知对方今天不知怎地,听到“师叔”二字,紧紧咳嗽了两声,对他道:“往后,不必叫我师叔。”
叶棐眼底闪过一丝困惑:“那叫什么,孟大哥?”
孟沧耳背后溜过一抹薄红,面上平静无波澜,道:“你父亲,我之师兄方业昇,与我皆是清净门松石道人亲传弟子,现师尊仙逝已久,我不收徒,代师收徒,你可唤我一声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