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败家娘们,自己好不容易寄予希望的小组赛翻盘,又因为她输的一败涂地。
整整两千两银子啊,这可是自己这几年全部的压箱底的钱,全赌了姜慕青会输,却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又赢了!
天知道自己知道结果的时候,有多想一口老血上不去,直接倒地离开这不讲信用的世上。
姜慕青委委屈屈的低下脑袋,不敢再出馊主意,嘴上却没停歇,反而吐槽起另一个人来,“这也不能怪我啊,全怪裘琼那个小崽子,要不是他,我至于这么高调吗?要不是他突然抽风,我也不会登上风口浪尖什么的······”
正辩白着,两个人忽听得车外一声惊呼声,还来不及反应,眼前便是一阵白光,车帘被人一把掀了开来。
一身穿黑色长衫的男子低头走了进来。
“裘······裘琼?”姜慕青瞪大了眼睛,慌张的向后靠了两下,紧贴着马车墙壁,一脸防备。
“你怎么来了?你你你······你要干嘛?”姜慕青看着面前这黑布蒙面的裘琼,一身黑的打扮像是要去截刑场一般,周身的煞气直接扑面而来,让人心颤。
听见姜慕青的询问,裘琼也不禁郁闷了,皱着眉一把拽下自己下半张脸的黑布,疑惑的问道,“你能认得出我?”
姜慕青和苏圆圆不禁额头上划下了两道黑线,对视了一眼,感到对方周遭的煞气突变为傻气一般。
“怎么样?我就说公子您就算遮住了半张脸,也能轻而易举的被认出来吧?根本没有用的。哎呦······”马车外的越夜一脸得意的说道,被裘琼暗地里踹了一脚。
废话,你见谁像你家公子一样,头发上明晃晃的插着一根碧玉簪子,脚底穿着龙马城庄的特制马靴,纯黑的长衫上绣着金丝线,还戴着龙马城庄的玉佩出门的?
只恨不得标上一句“我是首富,来抢、劫吧。”的话了。
裘琼皱了皱眉,似是思考了一下戴与不戴的区别,仍然执拗的将黑布系了上去,然后一把抱起了姜慕青。
“啊啊啊,你要干嘛?”姜慕青慌乱的搂住对方的脖子,突然的失重感让她一下子没了安全,只能紧紧的寻求攀附地。
“不是要采访吗?我抱你过去。”裘琼话少的说道,看了一眼她周身被遮的严严实实的,确认没有哪里遗露了之后,才弯腰走了出去。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你!”姜慕青慌张的说着,可对方却已经走出了马车。
两边伸长了脖子等待了许久的长安百姓们看见两人出来,不禁迅速装作一脸无谓的模样,各干各的事起来,可视线瞄到裘琼怀中的人时,却不禁同时静默了两秒,便慢慢的敞开了一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