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往外走。
“卧槽你站住。”萧本骂了一声,光着脚跑下来拉住他的手,“宋绪安你冷静一点,你就算是出去了,去哪找你对象,就算找到了,人家让你见吗?”
这种疑似病人如同洪水猛兽,比死刑犯还难见。
“你放开。”宋绪安情绪上来了,眼眶都有点红了,“我必须去见她。”
两个人僵持了几秒钟,萧本叹了一口气,然后松开他的手,“你等会我,我穿衣服。”
“干什么?”
“你一个人能翻过去那墙吗,我帮你。”
…
第五人民医院。
余年被护士拍醒,机械性的拿起床边的体温表塞到自己腋下,她连续打了两三个哈欠,感觉头还是有点发昏,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看到窗户外面还黑着天,便问:“姐,几点了?”
“六点。”护士报了时间,走到窗户那里拉出来一条小缝,清新的空气从外面钻进屋子里,余年把被子拉了拉。
“昨天又有新病人进来了吗?半夜好像很吵。”余年昨天晚上烧的迷迷瞪瞪的,睡得也很早,只听见半夜里楼下好像吵的厉害。
“昨天晚上有个学生偷摸跑进来了,哭着喊着要找自己女朋友,跟疯了一样。”护士走过来拿出血压计给余年绑上,一边听,一边说:“院里五个保安都追不上他,把普通病房的人都吓了个够呛,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抢劫的,125/80,心率72,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