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跟刘氏相好的妇人忍不住出言相帮,周围的人也附和不断。
周氏也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但是没办法呀,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春树被砍了手指头啊,“春山,你帮帮春树,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不行。”韩春山断然拒绝,“这些年,我为这个家付出的已经够多了,我还有我的儿子女儿要养活,他韩春树可不是我我儿子!”
“大哥!”韩春树被踩着手疼的呲牙咧嘴。
“你不要叫我大哥,我当不起你大哥,当年你和娘私底下逼迫云塘,如今你又为了还赌债想抵押我的女儿,我韩春山欠你多少?”
周氏和韩春树还想再说,韩铁根大手一挥,“春水,你娘糊涂了,将她关进房里,没有我的话不要放她出来。春山啊,这事你不用管了。”
韩春山点点头,他就是想管也没有能力管,家里真的是连多余的一文钱都没有。
韩铁根看着面如死灰的韩春树,狠了狠心,示意李大疤,“你砍他一根手指吧,再宽限我们一阵子,等我们卖了地凑够剩余的钱,亲自送过来。”
李大疤掏出一把刀,拿手指弹了弹刀刃,笑道:“干脆!”
说着放下踩着韩春树的脚,拨了拨他的手指,“忍着点,可能有点疼!”
韩春树被吓的哇哇大叫,李大疤可不管他,这种人不吃点苦头就是不老实。
他高高举起了手,仰着利刃眼看就要落下,被关进屋子里的周氏满脸惊恐地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刀刃,韩家众人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韩春树早就吓瘫了,连喊都喊不出来。
“慢着!”
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李大疤手里的刀也被一颗石子打到了一旁。
韩家人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周氏也浑身无力的倒在了窗户前面。
村里围观的人轻呼一声,满眼嫌弃的看向韩春树,原来刚刚韩春树被吓得狠了,竟尿了裤子。
这时围观的人慢慢让出了一条道,一个满身寒气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径直走到韩春山刘氏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韩家众人早就呆了,虽说年轻人浑身气息冰冷,右边眉角横着一道疤,破坏了本来英俊的面貌,但大家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人正是多年未曾归家的韩云塘。
刘氏早就泣不成声,扑到了韩云塘身上,“云塘,云塘,我的儿啊,你这么多年到哪儿去了,我的云塘啊……”
云塘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娘,儿子不孝,让您担心了。”
一向情绪内敛的韩春山也落下来泪,他扶着刘氏和云塘起身,连连道:“回家就好,回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