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梵头痛欲裂,眼前一阵一阵发黑,仿佛有山石在脑中崩裂。
司烜见势不妙,猛然意识到,原来巫燧前来缠斗,不过是拖延时间。他所想要的,是摧毁巫梵反抗之念,让其彻底变作驯服的傀儡、称手的利器。
司烜避过巫燧一击,落在巫梵身边,挟他飞身而去:“去梵笙的墓室。”
如今已退无可退,除却行此铤而走险之计,再无他法。也许,只有梵笙能触碰到深植在巫梵神识中的禁咒,打开锁住记忆、困住神思的匣子,将陈川唤醒。
剧痛令人近乎疯癫,巫梵咬牙撑起身子,随司烜离去。
司烜将巫梵送入梵笙墓室,孤身守在石门之外。
石门上,还刻着梵笙至死都在捍卫的意志,连墓室都是“诸神退避之所”。而如今,这一间墓室,能否成为转世之人的避难之所呢?
司烜看着深深刻入石门的字迹,喃喃说道:“梵笙,如果你希望自己的意志长存,就再助他最后一回吧。”
与此同时,巫燧紧跟而来,亦是瞧见石门上所刻的字迹,顿时变了脸色:“这是何处?”
司烜不言不语,只严阵以待,断不容巫燧走入其中半步。
“诸神退避之所……”尘封百年的记忆在脑海中回溯,巫燧凝望着那行字,仿佛又回到当年,“我曾费尽心思寻找他的墓室,不想竟在此地。”
“果真是言出必行,死后也要将墓室设作无神之处。”巫燧深感讽刺,却又意图破门而入,也不知是何意思。
司烜掌心引火为刃,拦在巫燧跟前:“若想进去,先过我这一关。”
巫燧并不应话,但掌中凝光阙已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