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激动地胡子都在颤,“那便谢谢阁主了。”
阿鹤攥紧了拳头,依旧不相信师傅竟然会变成如此卑躬屈膝的模样,他再次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师傅……”
陈均立刻打断了他,“别叫他!他现在已经变成可别人的走狗,靠着别人施舍的妖丹修炼,他已经不是我们的师傅了。”
陈均这句话刚说完,便被太虚一巴掌扇倒在了地上。
“混账东西,我教你们斩妖除魔,你们却反过来与妖物为伍,成何体统!”
阿鹤立刻反唇相讥,“妖物和人一样,也分善恶,师父你与恶人为伍,诛杀善良的妖怪,你这种行为,和为恶的妖魔有什么区别!”
“你!”太虚怒目瞪着这个小徒弟,一掌拍过去,陈均见状,急忙扑上去帮着阿鹤挡住了这一掌,当场口吐鲜血。
面具人把玩着玉扳指,随口道:“既然你这两个小徒弟这般不懂事,留着也没用了,杀了拿去养玉鼎吧。”
“是。”白芨正打算出手,纪燃哪里还会沉得住气,猛地一口咬在了面具人的手上,哧溜一下逃跑了。
太虚身为面具人的走狗,迅速追了上去,若是能掐断那狐狸的脖子送来领功,说不定又能混到一颗妖丹。
便在此时,躺在玉鼎中的梁星野忽然睁开眼,他摊开手掌心,那里赫然躺着一枚玉蝉。
方才纪燃朝着他冲过来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玉蝉放在了他的手里。
这段时间,梁星野便是靠着玉蝉修复了伤口,他看准时机,从玉鼎中飞身而出,太虚被狐狸调开了,那面具人的身边只有白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