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牙不愿意再多说什么,一踏进天禧寺的门,他就压抑地很,他也知道,这次住持没有要到足够的金银,一定还会找各种理由来问他要钱。
得亏他爹当年为了防着天禧寺的人独吞他留给佛牙的钱,命人将那些钱分散到了各个钱庄中,唯有佛牙本人去,出示特制的印章,才能拿到钱。
“他们只当你爹给你留下了金山银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他们都这样了,你还想着回来看看天禧寺发生了什么,佛牙,你真的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佛牙堂在床上,将斗笠盖在脸上,“睡吧,等风沙过去了咱们再出去走走,若是天禧寺没出什么事情,那我们就离开这里。”
第二日一早起来,风沙就已经过去了。
老住持站在门前送客,香客们对他感恩戴德,纷纷夸赞住持心地善良,是大好人。寺内的一众师兄弟忙着清扫沙尘。
“听说了没?佛牙回来了。”和尚们交头接耳。
“这样的污秽之人,住持怎能容他进入佛门圣地?他可是在大雄宝殿杀……”
“嘘!这些住持不让说的,被听见了又要挨骂了。”
“他作恶,咱们不会又要帮他收拾残局了吧?”
这些交头接耳的和尚,都是很久之前就在天禧寺修行的人,对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十分了解。
一弦从他们身旁经过,探头探脑地问了一句,“师兄,你们在说什么呢?收拾什么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