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瑞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可我,要等不及了。”
香香沉默一会儿,问道:“郑家的事情,你都知道?”
辰瑞嗤笑一声:“郑家就是太愚蠢了,原就是靠着军功打下来的,郑家老大老二,都不是个东西,得亏是有郑老三这样个有本事的,可惜险些被他们撺掇着走了岔路。”
香香问道:“他们联合淮南王造反,是真的吗?”
辰瑞摇头说道:“那个胆子倒是不敢,不过是仗着宫里的郑妃娘娘,想着捞个侯爵当当。若他们真有那样大胆,皇兄怎肯留着?”
朝政的事情,香香着实不懂,也不愿去揣摩,便问道:“我是听说,郑家小姐,是要嫁入平宁郡王府了。”
辰瑞说道:“平宁郡王是个胆子小的,只因他祖父好大喜功,险些王位不保,从亲王降为郡王,于是他父亲与他教了乖,只要安安分分,皇亲贵族多好,何必动些歪心思?”
香香说道:“那是世子爷的心思?”
辰瑞说道:“你与他们不熟,若是熟悉了便知道,他不是个聪明的。他外祖原是四家之首康家,比郑家名气还要大,从前的首辅便是出自康家。
不过康首辅后继无人,过世后康家便落没了。许是不甘心想要赌一把,弄得整个王府都不甚痛快。”
香香审视的看了看他说道:“那郡王府的二公子,是不是与你有什么关系?”
辰瑞笑了笑,说道:“德贵太妃出自何家。从前在宫里,德贵太妃与母后关系不错,平宁郡王府的二公子辰羿的母妃是德贵太妃的堂妹,故而他幼时常入宫与我作伴。”
香香了然,问道:“那这次的事情与你可有关?”
辰瑞笑道:“想什么呢?除了你,还没有谁值得我去偏私,更何况这样的朝中大事,皇兄也不会纵着我胡闹的。辰羿的母妃是侧妃,但出自何家,也并非无名之辈,这也是个陈年烂账了,左右是内宅私密的事情,无需再讨论。”
香香细细一想,便明白过来,不就是康氏与何氏一正一侧争宠,这康氏赢了做正室,何氏只能做侧妃,偏有前后生了儿子,这便延绵不绝的斗争起来。
她忍不住哼了一声,说道:“你们皇室贵族,是否都是如此,见一个爱一个。我若是嫁给你,将来岂不是要与那样多的小妖精……”
辰瑞说不过她,只能用唇堵住她剩下的话。良久,方松开她说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香香,若我不曾遇见你,或者会与他们一样,可若既然遇见了你,今生今世便都容不下旁人。”
香香被他一吻,吻得面红耳赤,心中却是高兴满足,许是她自私,总觉得与辰瑞的感情,当不问前程,只求当下。可无论怎样,情话听起来,总叫人心中舒服。
辰瑞继续说道:“不过许是太久未见,我竟不知道辰羿心中喜欢的,竟然是郑家嫡小姐。”
香香问道:“他们不配吗?”
辰瑞摇头道:“倒不是不配,只是郡王府的老王妃,与郑家老夫人是手帕交,且郡王妃与郑小姐的生母原本便是知交好友。郡王世子与郑小姐的亲事,是幼时便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