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指着周善善破口大骂,“小畜生,我问你话呢,你还敢吃油糕?真是个野杂种,连一点教养都没有!”
周善善咽下嘴里的油糕,这才不紧不慢说道,“您老年纪大了,小心这一生气血压升高,回头出了事,还得赖着我妈!再说,我又没吃你家的油糕,你生什么气?”
周老太被周善善这话气得不轻,严慧已经上前安抚,“妈,你血压本来就高,先别生气,有事咱们说事,孩子也大了,您这话说也……”
一旁的周民海上前,一把将严慧推开,指着她的鼻子大骂,骂出来的话简直不堪入耳,每一句都在问候严慧已经去世的母亲。
周涛睿顿时就变了脸色,他上前就要理论,周老太却用拐杖打在周涛睿腿上,骂道,“小畜生,这是大人的事,你掺和什么?你二叔不就骂几句严慧她妈吗?多大点儿事,又不会掉一块肉!”
周善善被周老太这逻辑惊住,很快,她就笑了。
她起身,走到周涛睿面前将他拉住了,然后笑吟吟看着周老太问道,“奶奶,您觉得我二叔骂我外婆,没有什么是吗?”
周老太冷哼着点头,斜眼说,“她妈都死了那么多年,就算没死,被骂几句能怎么样?不疼不痒的。”
周善善长长“哦”了一声,笑得有些坏了,她清了清嗓子,将周民海刚才骂严慧的那些话,如数奉还给了他。
周老太一听周善善当着她的面“问候”她,脸色顿时就变了,抓起桌上的搪瓷杯就要砸过去。
“小畜生,你骂谁呢?你说你二叔他妈是谁?你再骂我一句试试,我不打死你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