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淑娴咽下嘴里的饭,说道,“孩子疼了一晚上,医生说还得继续等,一会儿看看,要是不行的话就得打催产针了,我听说,催产针是真疼啊!”
沈长林的眉头微微皱起来,“这真是……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罗淑娴摇头说道,“能有什么办法,这儿奔生来娘奔死的,这茬罪根本逃不了,咱们看看善善的情况,要是真不行,就让剖吧,让她少受点罪。”
周如海犹豫说道,“这剖了,将来留个伤疤的也不好。”
罗淑娴叹息,也不知该说什么,是,不管剖还是顺产,都得受罪,善善还小,让她这么遭罪,她心里也难过。
三人在这里为周善善的状况忧心不已,旁边也不知是哪个孕妇的家属,正在有说有笑的嗑着瓜子聊着天儿,看上去很是悠闲。
其中一个中年妇女事儿多,听到罗淑娴和沈长林的话,她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扯着嗓子说道,“嗨,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女人生孩子算什么大事,谁还没受过这个罪?”
罗淑娴忍不住说道,“话是这么说,可咱们都是过来人,怎么能不知道这其中的痛苦?我家儿媳妇还小,哪里受过这些苦?我能不心疼吗?”
一听罗淑娴是婆婆,中年妇女“嘁”了声,说道,“这媳妇娶进家门不就是为了给咱们家里生儿育女的吗?不然要她干什么?对不对?我给你说,我家媳妇这是生第二胎,头胎是闺女,这可不行,必须得生儿子的,我专门给她弄了生男孩的秘方,这一胎,保准是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