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两小时流浪者世界和流浪者世界副本就要互相交叠,这两个世界的磁场一正一反,一旦相互重叠,那就特么的是湮灭!
真正意义上的毁天灭地。问题是流浪者世界跟本世界还勾连着, 流浪者世界毁了就毁了, 地球世界也会因此发生巨大变动,说不准那能量也足够把地球碾成粉末。
“正反物质相撞, 伽马射线爆发,会带来巨大能量,可怕的湮灭将吞噬万物。”
这是高中物理啊。
他犯了一个高中物理的错,还忙不颠地跑去告自己的御状?这不是出门忘记带脑子了吗?
他急刹车,把路过的财务部头头吓了一跳,问:“张台,怎么了啊,尿频尿急啊?”
他哪儿来的心思搭话,嘿嘿笑了一声,又硬生生凹出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慢悠悠往回走。
回到工位他立刻叫王德林过来。
王德林一踏入办公室,一只瓷杯子就朝他迎面飞来,他侧身一躲,杯子撞墙乍破,碎片飞溅,横尸脚下。
一条茶叶粘到墙上,慢慢滑下来。
王德林被一片瓷片刮到脸颊,血冒出来,他连忙关门,“啪”一声把张台长一句“你他妈是猪吗”给关进门里。
他摸了摸脸上的血痕,听张台长发火。
“你给老子闯了多大的祸你知道吗?我他妈真的是……”张台长用力揉搓自己的脑袋,以防自己暴起把王德林给锤成一只筋道的面饼。
头顶地中海仅剩的几根头发都给扯了下来,张台抬头看王德林,说:“你知道严重性吗?”
王德林不语。
“这特么不是职位没了那么简单,后半生你跟我两个人就在牢里相依为命吧!”
这话正常来说是恐吓,因为平拆队一定会把这件事给压下来的,但是职位保不住是肯定的。
张台叹口气,说:“老子的一辈子不能毁到你手里,你说,怎么办吧?”
“要不,关了流浪者世界跟本世界的通道,这样他们的湮灭就不会影响到我们了。”王德林试探着说。
张台长一下忍不住了,从工位桌子上跳出来,对着王德林的脑袋就是一顿狂揍,说:“里面还有谁啊?还有谁?”
王德林举起两臂挡住雨点一样密集的拳头,说:“我们的两个行动员……”
张台疏于锻炼,打了几拳就开始大喘气,他摸着自己的胸膛,把一把速效救心丸当糖豆嚼了,说:“最后一分钟,两个行动员要还是没出来,就关吧。”
王德林领命,低着头向外走。
“现在还有多久啊?”张台长对着王德林的背影咆哮。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
本世界的一小时四十分分钟,就是流浪者世界的二十小时,接近一天。